欧洲杯网 > 博学书苑 > 书本 > 日本近代的书本装帧:融汇日、中、西洋风格的黄金年代

日本近代的书本装帧:融汇日、中、西洋风格的黄金年代

来历:欧洲杯网 作者:修改-jane

无论是东瀛、西洋,也不管是哪个年代,人们总是在书本包装上费尽心机。话虽如此,像日本近代的出书物如此改变无常的装帧办法,仍是很稀有的。细看西洋的古书本能够发现它们依地域、年代有所不同,但在欧洲这个互相联络密切的文明圈,书本包装的开展步骤全体来说是共同的。大致而言,欧洲书本是以皮革作为书封,选用以棉或木浆制成的纸张,印刷字则以罗马字母为主。反观近代日本的书本,则交融了日、中、西洋三方的方式、技能与材料,不同的运用份额,赋予书本林林总总的相貌。明治维新之后,将西洋的制书习气带入日本制书传统中的景象逐步遍及,那个年代日本举国上下都非常热心吸收欧美文明。

作为日本近代诗篇的前驱,明治十五年,由外山正一、矢田部良吉、井上哲次郎等三人翻译出书的欧美近代诗集《新体诗抄·初篇》可说是其时最具象征含义的著作,它虽用初面世的活版印刷内文,却选用适当于今天封面的附袋纸日式装帧本的方式。这本书虽介绍了西洋的新思潮,却没有与内容照应的衣装,彻底露出出了其时装帧方面的困境。

三年后,也便是明治十八年,坪内雄藏(逍遥)以西洋文学理论为起点,在《小说神髓》中打开述说了他的近代小说论,但是此书初度面世却只能仿照江户合卷本,选用半纸版假缀、分册杂志的方式。这部著作尽管志在推翻山东京传、曲亭马琴所连续的剧作传统,建立西洋近代写实主义,但其出书方式依旧多多少少连续了近代之前的传统。

《小说神髓》,明治十八年;《欧洲奇事·花柳春话》,明治十一年

日式装帧本的传统开端蒙上暗影大约是明治十年之后的事。其时西南战役已完毕,日本正要正式打开欧化,也开端有人译介海外小说,首开先河的是丹羽纯一郎于明治十一年翻译印行的《欧洲奇事·花柳春话》。这本书的标准为四六版西式装帧,书本身为穿线平装,环衬与瓦楞纸封面粘合,其制书技能说来实为稚拙,但是这简练的办法在其时的人看来,反倒耳目一新、出众脱俗,效果这种西式装帧本在以知识分子为主的读者之间广为盛行了起来。

用进口布料做书脊的西式装帧本俗称“南京装帧”。虽说是西洋文学翻译书,但为其取名的,仍是其时具有深沉我国文学根柢的知识分子。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新颖的装帧,主要是日本国内开端出产扎实的瓦楞纸(也便是马粪纸),加上活版印刷技能遍及所造成的。浮世绘师傅的木版、铜版、石版画作有的被拿来作为封面,有的则拿来当作书中的插图,给书加分不少。明治十九年自在党员末广铁肠所著的《政治小说· 雪中梅》,明治二十年到二十一年之间的《政事小说· 花间莺》等政治小说,记者黑岩泪香的翻译小说,都是选用带有浓浓西洋风的“南京装帧”,在一般读者之间相同取得支撑。

明治二〇年代是日本文学史上所谓“红露年代”,在这段时刻,尾崎红叶与幸田露伴极端活泼。但是假使只看书的装帧,会让人觉得根本是红叶独擅全场。从他于明治二十二年出书的童贞作《两个比丘尼的色情悔过》揭开序幕,红叶将江户年代的戏曲文学传统套上各种新概念,终究完成了平结装订菊版方式,这也成了之后砚友社文艺书本的固定款式。明治一〇年代运用在瓦楞纸装帧本上的刷墨插画,被武内桂舟、水野年方、镝木清方等明治浮世绘师傅的多色印刷木版插画所替代。明治二〇年代风行一时的裱布软皮装帧本开端不再盛行,代之而起的是裱布硬皮装帧本,包覆其外的书衣及书盒则于明治三〇年代上台。泉镜花、小栗风叶、川上眉山等砚友社成员的著作,造型美丽了不少,都是遭到被他们尊为师者的红叶的影响。

另一方面,在诗篇的国际里,明治二〇年代以汤浅半月、北村透谷、岛崎藤村为新体诗的前驱,创始了菊半裁版、四六版平装本的年代,书中开端运用石版或木版多色印刷插画也大约在这个时期。进入三〇年代,由与谢野铁干(本名与谢野宽)及凤晶子掌管的东京新诗社和文艺杂志《明星》迎来了全盛期。在这个年代,担任装帧及封面插画的画家,姓名会被刊在封面或扉页上,而书商脑筋也动得很快,他们进一步让广告在书本包装上占有部分篇幅。视觉效果成为文学书的重要构成要素,那时做文学书总会思忖书要做成什么姿态。其时闻名的歌人与画家组合有岛崎藤村与中村不折、国木田独步与小杉未醒、与谢野晶子(凤晶子婚后改姓)与藤岛武二、蒲原有明与青木繁、相马御风与和田英作等,他们有时互相比赛,看谁的创造较具独创性,有时则彼此协作,希求诗与画的照应。

明治三十四年是近代装帧史上最令人惊喜的一年。敞开这要害的,是该年十月在上野开幕的“白马会”第六届展览。会场上,西方进口的新艺术款式石版印刷海报适当有目共睹。它们为艺术家带来了影响,使新艺术成为那个年代的款式盛行起来,让出书品更增加看头。事实上,这次展览促成了令人联想到世纪末海报尺度的细长版型在出书界的上台,而细长封面上以石版印刷着女子、花草图样的新体诗篇集因而相继诞生。三六版或与三六版附近的细长版歌集蔚为风潮,走在前端的是河井醉茗于明治三十四年一月一日出书的榜首部诗篇集《无弦弓》,一条成美的封面插画非常清丽。紧接这以后的,是隔日出书的金子薰园的童贞歌集《弦月》(かたわれ月),这本书是四六版平装本。七月,服部躬治的《迦具土》也出书了,他献给爱儿的这本安魂歌集,封面以单一墨色为底,书名为银灰色,全体规划给人摩登的形象。八月,藤岛武二装帧、与谢野晶子所写的划年代著作《乱发》(みだれ髪)上台。

细长版新体诗集的盛行并没有就此打住。明治三十五年二月,笔名水穗屋的太田水穗出书了《露草》(つゆ艹);三十七年一月,与谢野晶子的《小扇》接着面市。晶子这部歌集跟《乱发》相同都是由藤岛武二操刀,将扇子的规划印在薄纸制成的书衣上,办法新颖。明治三十七年,平木白星先是于九月出书了《新体诗选· 七颗星》(新体诗选 七つ星),十二月时又出书《新体长诗· 殉情之夜》(新体长诗 心中おさよ新七)。岩野泡鸣的童贞歌集《夕潮》也是在这年十二月出书,装修着英国爱德华· 伯恩— 琼斯(Edward Burne-Jones)风女人画像的封面,出自青木繁之手。次年元旦,明星派年青女歌人合著的联合歌集《恋衣》(恋ごろも,第三版)出书,连同尔后连续出书的一些书,如三月金子薰园的《小诗国》、六月尾上柴舟的《金帆》、七月薰园第二本歌集《凌霄花》与三木露风的童贞诗集《夏姬》,八月正富浩瀚、清水橘村协作的《新体诗集· 夏天阳光》(新体诗集 夏ひさし),十月相马御风的《睡莲》等,将明治新体诗集风潮面向顶端。

《新体诗选· 七颗星》(再版),平木白星 选著,三六版,如山堂书店,明治三十七年,阪井红儿 装帧

从明治三〇年代开端,长原止水、桥口五叶、杉浦非水等“白马会”系统的画家中,有不少人投身装帧或为封面画插画的队伍。为坪内逍遥的书画插画而与文学出书结下不解之缘的止水,曾在东京帝大理科大学动物学研究室担任博物画工,特别拿手制造动物或植物等天然形状的图画。森欧外于明治三十五年出书的《即兴诗人》,书衣曲线规划得很流通,可说是明治文学装帧史上的代表。止水后来在东京美术校园谋得一职,得以触摸黑田清辉、久米桂一郎、和田英作等这群美术校园教师自欧洲留学归国时带回的海外艺术相关材料,而且不断精进,将二十世纪初欧洲简练规划感的技能运用在和风规划上,其效果,就展示在明治四十三年出书的森鸥外著作《涓滴》等近代文学书的装帧上。

《即兴诗人》森鸥外 译,袖珍版,春阳堂,明治三十五年,长原止水 装帧

在东京美术校园师事于止水的五叶也是多产的装帧师,代表性著作不少,其间明治三十八年与四十年夏目漱石的《我是猫》(吾辈ハ猫デアル)、明治四十一年漱石的《草合》与二叶亭的译作《罗亭》(うき草)、大正三年泉镜花的《相合伞》等等,都可算是五叶的装帧创造。

《草合》(再版)夏目漱石 著,菊版,春阳堂,明治四十一年,桥口五叶 装帧

五叶在装帧大将书本视为立体目标,他的办法特征是在展示全体包装概念之余,也使读物的机能更臻齐备。正由于有这项特征,与为国木田独步的著作封面制造笼统女子画像的小杉未醒、为薄田泣堇的歌集画插画的满谷国四郎,或是将本身绘画国际寄予于浦原有明歌集的青木繁等人比较,五叶的特性显着不同。对他而言,插画家的作业绝不只仅为封面画插画罢了。除了封面,从环衬、书名页、书脊、内文排版到用纸,甚至丝带或堵头布,都是经他精细核算加以组合而成的。正由于他做到了使所有制书元素到达完美平衡,故而不用去考虑其他剩余的装帧元素。

五叶在一本书上完美调和了和风传统高雅的图画,以我国汉字为根底所造的字,以及西方传来的装帧方式等日、中、西洋三要素,是明治年代里的威廉· 莫里斯(William Morris),也是日本榜首位有资历冠上“装帧师”头衔的人。

从明治年代后期到大正十二年关东大地震发生前的二十年间,文艺书本的装帧打开了一场场美的比赛,换句话说,这段时刻是日本近代书本装帧史的黄金时期。而一位世所稀有的艺术家,恰巧也在这时期展示他杰出的才调,这个人便是竹久梦二。从明治三○年代投稿报纸、杂志的漫画专栏发家,到洛阳堂为他刊行附封面的菊版假缀画集,梦二一跃成为年代宠儿,他一生中为将近三百本书本做装帧(包含他自己的著作)。其间,大正四年新潮社出书的吉井勇《祇园歌集》,大正十四年春阳堂出书的长田干彦《祇园夜话》上下两卷,大正十五年宝文馆出书的田山花袋《草道》(草みち)等,开本为袖珍版、四六版、菊半裁版附木版和纸手艺书盒,饰有被称为“梦二风”、看来妩媚动人的大正佳人图及美丽的摩登图画饰纸,着实感动不少读者。

《祇园夜话》

假如说是竹久梦二结合了日本佳人画的传统与西洋体现主义的造型体现,那么闻名的明治新版画家小村雪岱所代表的便是朴实的江户风味。雪岱将浮世绘简练的技巧与独特的构图,应用在泉镜花大正三年的《日本桥》、大正七年的《鸳鸯帐》等许多书本的装帧上。雪岱是连在环衬都印上多色木版风景画等、将传统技能在书的各环节发挥得酣畅淋漓的专业装帧师。当然,西洋风画家也没有在这段时期缺席,代表人物之一岸田刘生便将元禄年代浮世草子的彩绘技法与中世纪晚期德国艺术字的概念展示在武者小路实笃的著作装帧上。大正二年为正宗白鸟的著作《生灵》装帧的正宗得三郎、来年为与谢野晶子《来自巴黎》(巴里より)一书装帧的德永柳洲、大正三年为与谢野宽所著《里拉之花》(リラの花)装帧的梅原龙三郎、大正八年为木下杢太郎著作《餐后之歌》(食后の呗)装帧的小丝源太郎、大正八年为宇野浩二的《藏之中》(藏の中)装帧的锅井克之等,咱们也别忘了。此外还有像为萩原朔太郎与室生犀星两人的杂志《爱情》相关著作装帧或制造封面插画的广川松五郎相同,以世纪末法国象征派颓丧风为室生犀星、佐藤惣之助、深尾须磨子等人著作装帧的封面规划师。醉心于梦二的诗与画、大正二年为梦二的插画小歌集《周日》(どんたく)装帧的恩地孝四郎,也于大正到昭和期间装帧了为数众多的著作。恩地承继了在东京美术校园时的老友田中恭吉的遗志,于大正六年接手替他完成了萩原朔太郎具有里程碑含义的诗集《吠月》(月に吠える)的装帧。在诗版画集《月映》测验自己作画、刻版、印刷的恩地,除了为北原白秋同父异母的弟弟北原铁雄所运营的书肆ARS多部出书品装帧之外,也在三木露风、室生犀星的诗集或散文集上小露了一手,运用了以植物造型为根底的图画。另一方面,辞去了制书精巧的玄文社的作业,自己开设榜首书房的长谷川巳之吉,也在大正十四年出书了堀口大学的翻译诗集《月下的一群》(月下の一群),为法国近代诗在日本的盛行揭开序幕。堀口大学的翻译诗集使得天金皮革装的奢华西式装帧本蔚为盛行,恩地立刻跟进,仿十六世纪法国的葛罗里式装帧(Grolierbinding),选用杂乱烫金技能,成为日本国产皮革书本装帧的模范。

《生灵》,正宗白鸟 著,菊版,大正二年,正宗得三郎 装帧

《来自巴黎》,与谢野晶子 著,菊版,大正三年,德永柳洲 装帧

《藏之中》宇野浩二 著,四六版,聚英阁,大正八年,锅井克之 装帧

《月下的一群》,堀口大学 译,四六倍版,榜首书房,大正十四年,长谷川巳之吉 装帧

运用鹿皮或羔羊皮的软皮装帧,是带有西洋风、弥漫异国情趣的大正诗篇本偏心的另一种装帧方式。但是,从大正四年出书的北原白秋《忘忧草》(わすれなぐさ)一书开端,甚至大正八年伊藤白莲的《隔间的影子》(几帳のかげ)与西条八十的《砂金》、大正十年原阿佐绪的《注视逝世》(死をみつめて)、翌年野口米次郎的《二重国籍者之诗》

等,制书上都算是未完成,原因出在日本不管在皮革的染色、鞣皮,或是制书、烫金的技能,都远远不及比较之下有悠长传统支撑的西洋书。不过进入昭和年代后,榜首书房、春阳堂、改造社等出书的奢华装帧本中,就有不逊于西方、完成度极高的皮革装帧本,例如昭和三年出书的《堀口大学诗集》与《萩原朔太郎诗集》。

欧洲的立体派、未来派、体现派传入日本后,影响了大正时期的新式艺术运动,也在装帧的历史上留下痕迹。大正十二年,从德国留学归国的村山知义与四位老友一起促成了前卫艺术运动“MAVO”。后来参加的冈田龙夫运用了从欧洲习得的油毡浮雕版画(Linocut)印刷技能,在大正十四年出书的萩原恭次郎首部诗集《死刑宣告》上完成了“立

体”装帧,不只令诗坛耳目一新,也为整个文学界带来激烈冲击。为长谷川如是闲主办的杂志《我等》制造封面插画发家的柳濑正梦,在金子洋文大正十三年出书的《鸥》与昭和二年的《理发师》两部著作的装帧上,借用了来自同年代德国出书书肆Malik的书中、社会派画家乔治· 葛罗兹(George Grosz)的挖苦素描或约翰· 哈特菲尔德(John

Heartfield)的印象拼贴办法,出现出了一种都会摩登的风格。柳濑前期著作所出现的大正自在主义潮流,与昭和初期的无产阶级文学运动结合起来,在政府镇压左派前的一段时期里,在俄罗斯劳工农人文学或一般无产阶级文艺书上,曾酿出国际罕见的苏维埃风装帧,且盛行过一阵子。

大正后期到昭和初期的文艺书本装帧,可大略概括为两个门户。一是作家亲手为书装帧,另一类则是画家承受作家或出书社托付履行的装帧。由最熟知内容的作者亲身装帧是最好的。最早这么做的是夏目漱石,他在大正三年为自己的《心》(こころ)一书装帧,之后连续有作家如北原白秋、佐藤春夫、谷崎润一郎、萩原朔太郎等,都试着装帧自己的著作,为书的包装费尽心机。但是这真的是最理想的办法吗?真实很难混为一谈。由于作家并不是专业的装帧师,缺少制书的基本概念,不管书的耐用度仍是机能方面大多做得不到位。举例来说,白秋自行装帧的《忘忧草》皮革封面与环衬就黏合得很差;谷崎于昭和八年装帧的以黑色绢布做书脊、封面上漆的《春琴抄》则是接缝处简单开裂,翻久了册页就散了。

另一方面,有些画家则进一步经手整本书的包装。信手拈来就可举出几个比方,比方东乡青儿在昭和五年装帧宇野千代写的《大人的绘本》、次年古贺春江装帧菊池宽著作《有忧花》、三岸好太郎于昭和八年装帧舟桥圣一的《白蛇红蛇》(白い蛇赤い蛇)、佐野繁次郎于昭和九年装帧横光利一著的《时钟》(時計)、吉原治良于昭和十一年装帧东乡青儿的《手套》(手袋),以及阿部金刚在次年装帧萩原朔太郎所著的《诗人的任务》(詩人の任务),等等。对画家而言,装帧与其说是爱好或副业,不如说是正式的创造,就跟在画布上绘图相同。的确,画家经手的装帧有不少体现出了作家激烈的风格,但这是否就称得上是好的装帧,又另当别论了。作家批评画家装帧的一个常见说法,便是画家仅仅“把书封当作画布来作画”,批评的是艺术家装帧时并未试着去了解书的内容,这话说来也不无道理。

《时钟》横光利一 著,四六版,创元社,昭和九年,佐野繁次郎 装帧

《诗人的任务》萩原朔太郎 著,四六版,榜首书房,昭和十二年,阿部金刚 装帧

作家与装帧师之间的联络常常很奇妙。所幸,像独步与未醒这对伙伴,甚至漱石与五叶、镜花与雪岱、实笃与刘生、直哉与巴纳德· 李奇(Bernard Leach)、龙之介与隆一、浩二与克之、秀雄与二郎等组合,都一向能彼此衬托。从这些人的伙伴能够理解,书的装帧扮演着为作家出现其文学特征的要害人物。但是,没有什么是不变的,装帧更是如

此。仅仅艺术或文学著作虽不断改变,但过度投合年代潮流的装帧,很快就会被扬弃,没有人阻挠得了时刻的脚步。

构成一本书最简略的要素是用纸及印字,假如书的内容又经得起严厉批评,那么就足以称为好书,不需要再具有其他元素。从这个视点来看,耐看的装帧,也便是说不管什么年代都能令人感觉有新意的装帧,就颇值得推重。优秀的原料加上简练规划,便是好装帧。画家东乡青儿如此断论。从这一清晰直接的装帧概念中,咱们能够看到近代装帧终究的收束点。

本文节选自[日]西野嘉章 著,王淑仪 译,《装订考》,中信出书集团楚尘文明,2018年。汹涌新闻经授权宣布。

 

设为主页 |  关于咱们 |  联络咱们 |  招聘信息 |  保藏本站

欧洲杯网主编信箱:dongshizhong@cydf.com 电话:010-806999906转202

网络文明运营许可证号:京网文【2013】0344-083号 京ICP备09023634号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03273

版权所有:Copyright 2004-2015 北京艺宝网络文明有限公司

日本近代的书本装帧:融汇日、中、西洋风格的黄金年代

扫一扫 求重视